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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明军 - 2016-07-11

超级富豪们是如何进行财富管理的?

2016年5月3日,受“魏则西”事件影响,百度股价大跌,跌幅达7.92%,收盘于178.91美元/股。随即有报道说,以李彦宏本人持有公司约16%的比例计算,他的纸上财富缩水达8亿美元。当然,这算不得什么,在2015年7月的时候,百度公布第二季度财报后,股价一天曾下跌幅度达15%,一天之间,李彦宏身价缩水达十几亿美元。可以说此类股价波动甚至是“过山车”行情,大股东早已习惯了。事实上,红筹上市的大股东们早就做好了私人财富管理规划,股价波动对他们的影响,可能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大。

对于动辄数亿甚至数十亿美元的财富,大股东是如何掌握和控制的呢,甚至是如何使用的呢?

先说说“大股东”。这些上市公司的“明星”创业者或团队,虽然行使着公司的管理权,但不一定是最大的股东,不论是阿里巴巴还是百度、腾讯,马云、李彦宏和“小马哥”都不是最大的股东。阿里的最大股东是日本的软银,腾讯最大的股东是南非的MIH,百度最大的股东是美国的德丰杰。没办法,谁让人家有眼光呢。当年马化腾几百万就想把腾讯QICQ卖给国内公司,但愣是没人接手,即使最后降到60万人民币,但仍然无人问津。

再说所谓的“身价”。我们经常看福布斯排名、胡润排名之类的榜单,说某某有几百亿的财富、有几十亿的身价。这些“身价”和“财富”都是纸上富贵。就是说,你理论上有这些钱,但变现后有没有这些钱或者以后某个时间段是否还是这么多钱,那是不一定的。股票价格只是公司净资产价格的一种体现,公司经营是浮动的,有可能经营越来越好,也有可能经营越来越差。股权价值变成现金,中间或许有相当长的一段“遥远”距离。

即使是纸上财富,对于境外上市公司的大股东来说,都是以十亿人民币为单位,这些超级富豪是如何管理这些财富的呢?

用好“离岸”公司的法宝

不论是“BAT”还是任何一家境外上市公司,对股东来说,财富的体现就是股权/股票。这些股权放在哪儿呢?当然是放在一个私密性强、税赋低、司法管辖相对复杂的国家或地区了,那么,所谓“离岸公司”就是不二的选择了。拿百度公司来说,上市公司主体是开曼公司,下设BVI控股公司,再用这个BVI在国内设立WFOE(Wholly Foreign Owned Enterprise外商投资企业),与国内ICP公司签订“VIE”协议控制“现金奶牛”。而在上市主体开曼公司的上层,可能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十几家私人或私募控制的BVI。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BVI就相当于“盾牌”,正的持有人的身份需透过这些“盾牌”才能看清面容。虽然上市公司一般持5%以上的大股东需要披露到自然人,但从法律关系层面,这些BVI仍然能在税收、司法管辖等方面起到一定程度的“屏障”作用,对于财富的安全,是具有正“能量”的。

用“信托”工具把财富“托”出去

仅有BVI这层壳可能还是不够的。2014年江苏南京某赴港上市公司的14名大股东就被税务局责令补缴通过BVI减持18亿余港币而产生的所得税近3亿元。中国税务机关不仅是对中国的公司征税,而且要结合公司的“履职场所、决策发生地、重要档案存放地、大部分董事高管经常居住地”四个标准进行全球视野下的纳税主体的核查。所以说,BVI这层“壳”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当然,我们不是说把股权“信托”出去就是为了解决避税问题。事实上,一切以避税为目的的信托设计都可能导致信托的无效或达不到信托目的。我们这里讲的信托,是境外上市公司大股东为了避免婚姻风险、债务隔离、经营风险和财富传承等目的,而把BVI公司持有的股票装入信托,把自己的东西“白送”给“别人”,这样,离婚分不到、结婚不影响、债务不牵连的同时,还可以用“指定受益人”的方法让自己的子子孙孙按期拿到钱,还避免了“败家子儿”挥霍的问题。还有更搞笑的说法,就是设立信托的“老子”还可以附条件说,儿子只有每年清明上坟表达孝顺后才能领到受益金看来,信托工具可以达到“物质”、“精神”控制的“双丰收”了。

还需要运用“基金会”

身价几十亿、数百亿的超级富豪们人生信条的关键词有哪些呢?我认为有三个,“分享”、“传承”和“慈善”。和家人分享财富、把财富传承给下一代不难理解,那么“慈善”指什么呢?越是拥有超级巨额财富的有产者,越会认同“财富度我、我度人人”的理念,内心越会有感恩之心、回报之意。因此,比尔·盖茨、巴菲特、李嘉诚、马云、马化腾等超级富豪,无不通过设立基金会或慈善基金的模式做善事、做好事。除了上述耳熟能详的大佬外,实际上,中国很多不知名的富人都特别愿意做慈善。但是,2011年“郭美美”事件后,大家都担心,把钱捐出去,拿钱的人不按自己的意思办,甚至乱花钱怎么办。因此,很多富人都开始设立基金会,就是把自己家的钱捐给一个独立的花钱机构,这个机构就是基金会。而慈善信托,就是挣钱的平台。我们可以看到,很多慈善信托的受益人就是基金会。中国2016年9月份《慈善法》生效后,会有更多的基金会设立。乐观估计,不到三年,我们国家的基金会可能会从现在的4000多家,猛增到1万家,虽然,这和美国7万家基金会的数量不可同日而语,美国一年各种基金会能有千亿美元的捐赠,但中国只有千亿人民币。不过,相信随着时代的发展和法律的完善,中国的慈善前景无限。

再说保险工具

中国有古语说,“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越是有智慧的人,越懂得规划财富和人生,这样一来,保险工具自然也会受到这些超级富豪的青睐。有些人一听“保险”两个字,马上联想到卖保险的骚扰电话。事实上,中国现在的保险营销有问题,不代表保险本身有问题,为什么4月底中国保监会发函警示不要在境内购买香港保单?这在另一方面也意味着香港大额保单确实卖得火,一年的销售额达到几百亿港元。可以说,那些买保单的内地有钱人都是很聪明的人,为什么还要“挤破头”、“排长队”不远千里去香港买保险。人终有一死, 都希望给后人留下财富,因此很多人选择动用金融“杠杆儿”留下增值的财富现在出一块钱,将来后人能拿到四块钱。

不动产购置

中国人习惯于有钱了“买房置地”,直到今天这个传统理念也被证实是最有效的理财手段。当然,超级富豪们买房不只是在中国买,而是在全世界买,最近中国富豪又开始抢购日本房产了。除了中国一线城市最好地段的天价房产,美国、澳洲、英国、中国香港,都曾是中国富豪的钟爱之地。当然,在境外,把不动产放于信托,也是避免继承纠纷、合理筹划财富管理的办法之一,事实上很多人早就开始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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